一套试卷回去;又比如体育课的时候顾栖背着班里肚子疼的女同学去了校医院,第 二节体育课全班的女同学都肚子疼了……
每一次陈肆都能讲的绘声绘色,伴随着顾栖的臭脸,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这天晚上,陈太太做东请客,叶萝接顾栖的时候陈肆也挤上了她们家车,三个人直奔了餐厅。
她们到了没多久顾锦书和陈先生也到了,两家六口人在包厢坐定,陈肆眼疾手快的开始帮忙斟茶倒水,转到陈太太的时候笑嘻嘻的问:“老妈,怎么想起来请客了?是提前庆祝我们暑假吗?”
“你不是说在顾栖的帮助下这次考试能进前十吗?我提前庆祝,也是感谢顾栖对你的帮助。”
陈肆的手又抖了抖:“考不到前十怎么办?”
陈太太瞥他一眼:“凉拌。”
陈肆委屈巴巴的往回走,回到位子的时候对顾栖语重心长的感叹了一句:“女人心海底针,咱们当男人的还是乖乖听话吧。”
顾栖深以为然的说:“向我爸学习。”
两人的视线移过去,顾锦书正帮叶萝冲洗碗碟,一边还轻声细语的跟她说话,那温柔细致又耐心的样子给陈肆上了一课。
顾栖倒是见怪不怪,这小场面,他早就习惯了。
点完菜等餐的间隙,陈先生和顾锦书聊股票和经济,陈太太跟叶萝话家常:“我最近又听说一劲爆的消息,不跟你说说我憋得慌。”
叶萝捻着杯子喝竹叶青,闻言笑:“那你说。”
“上次学校慈善晚宴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周芸芸被冯太太许给了牛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