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样子,心头情绪交杂在一起,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这么幽幽注视着地面的白简,在略微的出神中,竟有种是不是自己在做梦的荒唐念头。
冬花花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呼吸不自觉放慢。
虽然白简是代表她的名义给的那瓶水,但这么真切望着这系列动作的冬花花,还是颇觉不舒服。
她暗里攥着拳心,目光无觉间盯在了云淡风轻的白简那里,脑里回索到巷子口的时候,她忽然爆棚的正义感。
要是那时候可以听听她提出的意见,采用迂回方法去找警察,说不定徐昭还可以看到她乐于助人的那面,而对她产生好感也说不准吧。
丝毫没觉得自己马后炮的冬花花,攥紧了手心,心里头对于白简不满的种子,落地生根。
白简依旧安静坐在那里,似乎没什么感触,也没再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帮忙做些什么。
像是一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么想着的冬花花拿过边上新的一瓶矿泉水,自顾自拧开,郁闷地往嘴巴里灌了口水。
果然吧,白简刚才的行为是有故意成分在的,就是在刻意膈应她,想在徐昭面前压她一头。
用余光清楚瞥见这些的白简,也没多想什么,只认为这是冬花花用来向徐昭表达好感的一种可行方式。
白简的手里捏着手机,指尖却忘了再往下划。
徐昭摸了摸鼻尖,往白简的手机那里状作无意地瞄了一眼,气氛有些微妙,三年未见,他们之间都生疏了很多。
到了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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