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颊透着层淡淡的粉红色,轻轻蹭过徐昭温热的胸膛。
徐昭敛眸望着自己进房后的某个“大惊喜”,笑得有些无奈。
果然啊,这个小笨蛋还是和以前一样,半点没变。
隔天一早,白简是被谁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一睁眼便炸了毛,猛然从床上抱着枕头蹦了起来。
白简的起床气挺重的,乃至于没人想当那个叫她起床的冤大头。
小时候,两家父母会联合起来迫害那个性子安静腼腆的邻家小子徐昭,想看看如水与火的两人间能发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
白简拧着眉梢走出去,手里愤愤捏着自己的枕头,周身气压都黑沉沉的,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色。
在看到背对着她正在接电话的来人时,她已经抬起了自己手里的枕头,想将它砸向那个一大早叨叨叨个不停的可恶家伙。
刚想把枕头牢实挥出去的前刻,窗口那边的人转过了身。
徐昭手里还捏着自己的手机,侧眸过来的第一眼,视野内便闯入了儿时最为熟悉,也是这三年最难见到的一幕。
当白简惯性将手里的枕头朝那个叨扰了她十几年美梦的家伙扔去时,她有瞬间的懵懂和慌乱。
尤其是看清了对面那小子的表情时。
“你笑什么?”白简皱着眉梢,脱口将这句话直接问了出来。
话落之后,她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应该还是在做梦吧……
对,还在做梦。
徐昭闻言轻咳了两声,抱着那个枕头往白简那边走过去,收敛了点自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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