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医生真的连护士都带走了,难不成真这么信任徐昭一个人就可以帮她上好药吗?
白简坐在病床边,愣愣和蹲身在自己跟前的徐昭对视,表情木讷迷茫。
徐昭整理着手上的药剂和纱布,挑着眉梢,漫不经心往白简那瞄过去眼,大抵一眼便瞧出了白简的茫然,鼻息间轻轻吐出几丝笑意,边默默接手了那医生的工作,边解释道:“这里我经常来,他们应该认识我。”
“……经常来?”沉吟几秒,白简如此反问。
“嗯。”徐昭的声音低低的,手中轻轻给白简上着药,动作十分轻柔,让白简松了一大口气,绷着的脊背和攥着的手心,总算能稍稍放松一些。
许是怕白简误会,徐昭帮白简上着药的时分,还继续补充了一句:“因为工作的缘故,不是我自己来。”
闻言的白简,顺声源再朝徐昭看去,恰好便和徐昭对上了眸子。
如记忆中清澈的眼波,不住在白简心里泛起涟漪。
几乎是瞬间,她便又蹙了眉心,强迫自己别开脑袋。
十几年的相处下来,白简稍微个皱眉,便能明白她在想什么的徐昭,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手里的力度重了,不由抬起手,轻轻朝白简的擦伤处吹了口气。
就和小时候一样,受伤的地方连带心间,冒出几分痒意。
白简攥了手心,捏紧了身后的被单,和徐昭的回忆接连一个又一个地冒出在脑海。
没办法,她往前的十几年记忆,除了爸妈,占据她脑海和参与她生活最多的人就是徐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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