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便打趣着问了一句,干脆将手里的水杯拿走,摆到了白简的课桌上,“要哥喂你?”
“……”白简撇嘴,一股脑收起自己胡思乱想的少女心思,不住嘀咕。
算了,徐昭这家伙,应该是和浪漫过敏的那种人。
转头拿水的白简,拧开水杯盖子的时候,瞄了眼身侧又继续回去认真预习课本的徐昭奇怪:“都要期末考了,你还在预习哪堂课?”
徐昭波澜不惊,“高三的。”
“……哦。”白简差点忘了,这货是高校保送级别的学神,会快别人几步路也不奇怪。
“对了,”喝了几口水,白简擦擦自己湿润的唇角,提醒徐昭,“别记我名字啊,不然你和我说话,你也要把自己名字给记上去。”
这话出去,徐昭又是轻轻一笑,声线嘶哑低沉,有着变声期少年人处于青涩和成熟区间的颗粒感。
白简瞥见他喉结上下一滚,带笑的眸子朝她这处看来,歪头扬唇,笑颜不羁:“你哪次受罚,我没陪着你?”
白简愣了一下,赶忙盖好水杯转过了头去,继续盯着外头瞧,面庞浮上红润,用头发挡住自己的怪异:“随便你。”
憋了半天,白简就回过去徐昭这么几个字,出言瓮声瓮气带着道不明的小情绪。
睨着桌上的光影,白简发觉徐昭仍旧在看她,心跳更加慌乱。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个头两个大,心里疑惑丛生。
这就是青春期少女懵懂的心思吗。
和同龄人一样,想自诩成熟的白简,为自己的脸红心跳感到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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