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对此成瘾,即便长大后意识到了这不对,清醒明白徐昭不会永远跟个不要回报的傻子一样护着她,她也一次次想改变自己这个缺点。
可惜多次尝试之后,都未果。
白简回想曾经的一幕幕,眼圈通红,眸中泛着晶莹的泪水,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压迫她的呼吸,胸口沉重无比,垂着一块巨石。
“我……”白简话才出一个字,眼中的泪水就啪得掉了下来,泪水在面颊上快速滑落,留下一道挺明显的泪痕。
双腿软着没有力气,两手不断害怕地发抖,怕被爸妈发现,也怕徐昭被她拖累。
要是她当时乖乖听徐昭的话,是不是就没事了?
“我,”白简咽咽口水,努力压平自己的心情,想用她的话把真相描述出来,“我和他——”
“别害怕孩子,”面前坐着的警察大叔赶忙抽了两张餐巾纸,心疼地递到白简面前,“大胆的慢慢说,我们都会在这里的。”
说着,另个警察大叔收到示意起身,摆着手带徐昭出去。
在偌大陌生的警察局,熟识的徐昭是白简唯一的安全感。
警察大叔挥手,徐昭要起身的瞬间,白简即刻往那边倾身,眼疾手快抓住了徐昭的衣角,抓住了她在这件事中的微光,指骨用力到泛白,舌头不停打结,眼泪汪汪地着急盯着徐昭那边看:“我我、我……”
警察大叔懵了,一拍脑壳,头大。
现在的情况还真有点复杂。
徐昭回眸,看到的就是白简这幕,貌似很快意识到她在害怕什么,回身牵住了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直面对两位警察大叔,“叔叔,我妹妹脚踝还有伤,这场审讯可以先延后吗,我担心她身心承受不住。我和她是什么关系,您们随便拉来我们学校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证明,今天的事情,您们也随便拉来生日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知晓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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