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的心脏不停在打鼓,在这刻直面自己内心最憎恶恐惧的那部分,眼圈迅速泛红,眸中漫上豆大的泪水,鼻腔直觉一阵酸。
下一秒,仿佛就要崩溃的哭出来,再一次地跪倒在她的心理阴影面下……
不可能!
想也别想,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牙都没长齐的小毛孩了!
她攥紧拳头,死死屏着一口气,一步步朝也在讶异她怎么过来了的徐昭走去,毫无血色的唇瓣抖出几个字音,虽然声音很小,但铿锵有力。
白简和护犊子一样站到徐昭身前,伸手保着他,“不能……不能欺负……”
他。
对面人拿着一只鼓鼓囊囊的信封袋子,拿着信封袋子的手指的指甲盖中满是黑又黏腻的不明油污,看到白简动了,抽神般抬手一笑,将那只鼓鼓囊囊的信封袋子往衣服内侧塞,面上展颜露出个笑来:“小白啊,叔叔真是好久没看见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话落的瞬间,徐昭已经恢复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他一手按住在发颤的白简肩膀,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一手对那头的徐父说:“拿了这笔钱,就快走吧。”
再也不要回来,永远从这里消失。
顿了一下,徐昭的眼中无光,牵起嘴角浅浅笑了一下,语气有多礼貌疏离,话中的讥讽就有多深:“就当,您没我这个儿子。”
“遣散费?”男人也低沉笑了一下,眼中笑意更深,收起信封袋子的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和停顿,说完后还朝两人挥了挥手。
尤其和白简,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笑眯眯地对她挑唇一笑,用那副看起来和善阴森的皮囊说:“再见,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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