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喂喂,干嘛又骂我是傻子呀,我送你礼物你不好好感谢你哥我,反而还要骂你哥我?”
“我才没你这样的哥!”白简抱着那盒颜料,笑容明媚,余角是后侧离自己越来越远驻足在原地的徐昭影子。
她看着前方井兴怀,扬唇:“别自恋了,再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就把你逃课出来玩的事情举报给教导主任!”
“哦,那个啊,”井兴怀仍旧吊儿郎当,趁着空当往嘴里扔了片口香糖,“忘了跟你说,教导主任就是最先知道我保送警校的人。”
“……”白简一时语塞,停了和井兴怀的继续追逐,胸膛气喘吁吁地起伏,落下成谶,“你要是以后顺利当上警察,洗去了表面的不羁劲儿,我肯定第一眼的时候认不出你。”
“就知道,”井兴怀也跟着停下步子,无奈叉着腰,瞳孔认真把面前人好好装入底,“所以到时候,别见我好几面了还是认不出我啊。”
顿了一下,他收敛笑容,忽正经了表情,正对白简:“再见——下次见。”
井兴怀按照白简的指示,帮她把画画的各种工具放到了街角停着的出租车上,随后又安静陪白简在车前站了一会儿。
徐昭站在远处望着欢闹的他俩,久久没回过神,指甲用力嵌到了掌心,细密的疼痛直冲大脑不停,太阳穴要爆炸了似突突。
白简和那个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徐昭离白简他们有段距离,俩人几乎肩膀挨着肩膀,靠在一起又说了什么,他并听不见一星半点,便收好了手机,朝出租车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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