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他俩,“能不能安静一点?”
换来的,又是齐刷刷闭着嘴朝她这处看来的,两道有意装乖的无辜视线。
白简恼火,显然不吃他们这一套,上前推着徐昭的轮椅就想将人送回去。
徐昭只有一只手,反抗的极其不方便,一手死死按住轮椅的轮子,睁着那双亮晶晶的天真眸子,小孩子似抬眼,一脸不可置信:“你干嘛只凶我啊。”
“……”白简敛眸,站在徐昭的后方,看着徐昭扬起的无辜面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闭上眼捏了捏眉心,“你太吵了。”
“我吵吗?”徐昭不信,控诉井兴怀也吵,抬手用力指着那边窃笑的井兴怀,给白简告状,“分明那个人比我还吵啊,你怎么只凶我不凶他?”
白简安静两秒,接着哑然失笑,对徐昭的这番话感到好笑:“我哪里凶你们了。”
说回来,刚才那样子也算凶的话,那她不是对着两人都凶了,何来的只凶徐昭一说?
徐昭皮肤白皙,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面庞肌肤吹弹可破,耳廓燃起的粉红非常明显,正顺着耳廓慢慢往脸庞爬。
他看着那处偷笑的井兴怀,又看看也嘴角噙笑盯着他看的白简,嗫嚅了半晌,脑袋卡壳转不过来,忖了半天也就结结巴巴挤出一句:“你,你偏心!”
白简这次没忍住,又笑了出来,恶趣味攀上心头:“那要不我把井兴怀也推回去好了,这样就不偏心了。”
说着,她就转身,往井兴怀那地方走。
白简侧身那瞬间,徐昭急急忙忙扭身去拉人,差点一下子趔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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