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
独属徐昭的那片心湖,以为早就不会再漾起涟漪的湖泊,彼时正被清风拂过水面,盈盈绽开了水波。
胸腔口,不断跳动着的那颗心脏,以一下下沉稳强烈而又快速的心跳在提醒白简,她的这颗心,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
上次和徐昭一起坐在公交车后座的时候,那种心情是截然不同于这会儿的。
她……
该不会……
徐昭那边的头颅蓦然一重,真的失去了全部力气,困倦逃入梦乡,脑袋顺势枕靠在了白简的肩膀处,睡得香甜。
白简扬开方才被徐昭借用来撒娇的那只手,抿着唇瓣叹口气,打算双手环胸着一本正经坐回去,免得吵醒了徐昭,又引来面面相觑的尴尬劲儿。
无奈徐昭倒的姿势有些巧妙,白简的另只手收不回,要想不强制透过徐昭的脖子收回,只能作虚虚环着徐昭的姿势。
还真是憋屈的没办法。
白简又无声叹口气,胸膛气急地起伏一下,自我顺理情绪。
没事的,就几站路而已,忍一忍也就到了。
等到站了,她就马上推开身上这头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家伙,避免尴尬,马上跑下车逃回家里去。
想到这个,白简又托了托腮帮,思考自己爸妈找自己,到底会是有什么事情。
她的手机还落在医院,身上套着临时买来的新衣服,崭新漂亮的新衣服之下,是白简偷懒没换掉的病服。
细细一回索,白简的脊背一阵冷汗,心脏也不住打颤,脑中展开了不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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