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优异成绩换来的奖学金,反而成了那个老家伙死掐住他脖子,逼十几岁的他交出来的另份“上瘾品”。
老家伙走后的很多个恍惚,他都有问自己的母亲,询问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拒绝的勇气,才会害的那个老家伙最后变成了这样。
体弱多病的母亲那时也已经在生命末尾,可惜那会儿的徐昭还不知晓,一遍遍向母亲确认着,老家伙的死是不是他的错。
母亲压抑着咳嗽,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招手对他摇头。
和他说,他成绩的优秀并不是一种错,也根本算不上错。
错的是其他看不见底的深层东西,它们张着深渊大口,恨不得将旁人身上一分一毫的精力都吸食干净,为己所用。
徐母拉着徐昭的手,慈祥看着他,一遍遍嘱咐他要变得更优秀,站到更高的地方去,远离深渊,永远不要变成和父亲一样的人。
不然,他的人生也会完蛋的。
井兴怀眸子一暗,“可白简呢,白简是无辜的。”
徐昭在她身边,只会给她带去危险。
讲到白简,徐昭的笑容停滞,肢体都僵硬了,瞳孔颤动,“我……”
“你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井兴怀看向窗外,脑袋靠在椅背,“为什么还放任你和她的流言在网上传播。”
虽然很快就撤下了,但万一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白简也就会处在危险之中。
徐昭沉默了好一会儿,低下脑袋,刘海掩去眸光,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
好久好久,他的拳头紧了又松,自己也看不真切自己的心中所想,鲁莽又粗劣地张唇,轻笑自口中出,诉说自己最直观的强势:“或许吧,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她和我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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