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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简的话语,徐昭顿了一下,挤出个明朗的笑,附和白简的心情,不想让她多为自己担心:“对,是该给自己放个假。”
他自然应下白简的请客,边远离这所人不多的医院,将寥寥几个人都甩在了身后,边预约道:“之后几天有时间吗,我想……算了。”
跟白简接触的越多,给白简带来的影响就会越大。
算了,不能贪心。
要知足常乐。
往公交车的路上,绿荫种植的很密,光影斑驳,柔和了早中午太阳的烈。
白简的碎发被风吹到了面颊,拂动着带来痒意。
她抬手,不紧不慢将自己的头发顺理到耳后,想摘下鸭舌帽。
徐昭仿若一直在观察她的小动作,白简手刚碰到鸭舌帽,就被徐昭按住了腕部,轻轻点着指尖安抚:“乖,戴着。”
“为什么?”白简转头看他,脱口而出,没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徐昭眨巴下眼睛,轻笑别开白简的目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因为你戴着好看啊。”而且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白简蹙眉,莫名闷闷不乐,“徐昭你有病吧。”
是不是跟谁说话的时候都那么轻浮。
“怎么骂我。”旁处人回眸,漂亮多情的桃花眼生得好看动人,眸角又有些钝感,看人的时候冲淡了这种类型的眼睛带给人的轻佻,多了无辜天真的纯真味道。
徐昭见人不回答,反而压低帽子欲加快步子,伸手扯了扯人的衣角,小屁孩般再度反问:“别不理我嘛,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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