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饱就去坐车,万一我吐了怎么办。”白简挑着刺反驳。
徐昭表情不变,若有所思点点头,附和:“有道理。”
白简看着对面人的样子,一时语塞,无法继续呛人,便改换个话题:“你之前来过这家饭店吗?”
“怎么问这个,”徐昭单手开了边上的啤酒,抿了口淡淡回复,“没有。”
“……哦。”白简忽然觉得,貌似没什么可以跟徐昭说的内容了。
房内一下子陷入了安静,白简低头望着徐昭给自己夹的虾仁,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捏起筷子将那口虾仁吃入口中,点点辣味掺杂鲜虾特有的嫩,非常有嚼劲,满足着味蕾。
“这虾我觉得不错啊,”白简惊奇,拿出手机看了看这家店的评级,“其实整体看下来,这家店好像也没有一星那么差啊。”
徐昭坐在对面认真给白简挑鱼刺,听着她的话没吭声,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感觉小丫头挺天真。
这家店只有一星,当然也是有它独特的“水准”,不一定只靠这些。
这顿饭俩人吃了很久,尤其吃饭本就慢的白简,吃得更慢,一口东西可以嚼吧嚼吧好久。
徐昭专心低头,帮白简挑着爱吃的鱼的刺,还帮白简剥小龙虾,手就没空下过,好吃的柔软部分全进了白简肚子里。
又吃了一口徐昭投喂的小龙虾的白简,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手,然后看看徐昭戴了一次性手套油到不行了的手,嚼吧着嚼吧着,腮帮子鼓鼓,有点羞赧。
便撸起袖子,卖乖着主动提议,免得到时候别人说起来,人家会指责她一个手脚健全的人,在压榨一个刚大病出院的人:“徐昭,要不我自己来吧,我自己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