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边上的沙发喘了两口气,面庞被酒精催得通红,连指骨也泛着红。
即便如此,坐在沙发算中场休息的白简,还在仰头往自己嘴里灌酒。
徐昭一火,起身上前,用长手去阻止白简,想夺走她手里死死捏住的酒瓶。
“我不我不!”白简支支吾吾,哀天嚎地,一被阻拦就跟个顽皮熊孩子一样撒了劲儿地哭。
搞得徐昭一个头两个大,对此没什么好法子。
他回头去看桌上的醒酒汤,心说即使有这碗醒酒汤又能怎么样,关键人家根本不肯喝啊,就连稍微碰一下就会哇哇大哭。
徐昭蹲身,想哄却没辙,咬着唇瓣望了沙发上的白简一会儿,最后只是伸手,怜惜揉揉人毛茸茸的脑袋瓜,“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是我错了,你别难过。”
这话也不知道白简听没听进去,汹涌难过的情绪找到个宣泄口,一把掠过身旁徐昭,去扑他后面的靠枕。
以为白简是想抱自己,然后摆出了迎抱姿势的徐昭,哑然瞥瞥边上抱着枕头埋头啜泣的白简,干咳两声掩盖自己的尴尬。
行吧,靠枕比他更好抱。
服务员还没走,站在门边小心探头,目睹了这场弥漫尴尬的精彩闹剧。
终于,徐昭注意到他,直面对上他的视线,凭自己的从警经验直观问,语气透着严肃:“我认识你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为徐昭的严酷气势打了个寒噤,颤颤巍巍从门后出来,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小盘子,“我……咳,我只是个无名小辈,您……您怎么可能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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