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啊。
但今天,停滞流动的僵硬气氛感染了她。
白简看着那碗面,像是看到了徐昭。
她皱着眉头,一句话不吭,就那么站在原地望着那碗面,积压心底的不安慢慢涌出,用力包裹住她。
“徐昭呢,”白简深吸了口气,话语讥诮,“他又走了吗。”
看向白父白母的凝重模样,白简还挺想加问一句。
是不是再过段时间,徐昭又会变成一副残废的重伤样子躺进医院,抢救、长久治疗、人间蒸发、执行任务。
或者,直接回不来了,只被带回来一捧骨灰?
白简不愿这么想,但看着向来乐观积极的爸妈变成这样子,她忍不住就会这么去想。
她和徐昭间的误会,以及他俩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缓和,在慢慢减少隔阂,怎么徐昭又不吭一声,人间蒸发了。
他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怎么又要走了。
白母站在白简边上,瞥着白简红了眼圈,心里止不住的叹息,自己也差点没憋住情绪,就那么哭出来。
“小白啊,”一贯最疼爱徐昭的白母,在这会儿却反安慰起白简,抓着她的手努力温暖自己的女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我们和你小昭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所以你不用害怕。”
白简彼时不想听什么感人的唯美话,她就想知道一件事,徐昭还回得来吗。
白简深吸了口气,斜阳洒落在她肩头,照得人发丝都变成了金灿灿的暖阳色。
回眸去看,通过澄明的落地窗,白简仿佛看到了时光尽头,看到了自己人生的最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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