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劲,冲着人群挥过去的时候眼睛都没眨半分,只“啪”地一声,人的头上就开始冒血,他臂膀结实有力,动作间像迅猛如风,人群中有人惨叫出声,血就这样哗啦往外流。
程晓伟永远忘不掉那双眼睛,那样黑的夜色里,他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陆修的目光像是一匹凛冽又危险的狼,直直又高傲的站在他们面前。
“起来。”他说。
这个人眉目含霜,既不伸手也不后退。
程晓伟嘴唇动了动,像是懂了。
那一天,程晓伟就决定追随这个人,这个暴戾又让人敬慕的人。
回过神来,程晓伟问:“严重么?”
刚初中那会,性格野,不懂收敛,惹到各个道上的人也多。
自从遇到陆修,烂摊子被一个一个收拾干净,后来老地方他们也就去的少了,聚会玩乐也都慢慢改在了离家近的酒吧里。
但这次陆修说老地方见,就一定是有什么事了。
良久,陆修才说:“还好。”
还好,就是不好。
程晓伟眉心一抖。
挂完电话,就去摇一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人……
一路走到校门口,陈祥飞还扯着他的衣袖。
恰逢门口人多又杂,偏头一看,好几个女生都望着他们俩神神秘秘地叨叨着,末了还眼神交流一番,笑容格外不一般。
程晓伟:“……”
不是他觉得自己敏感,他现在觉得,他程晓伟活了十几年,恁是没找到一个女朋友,可能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都是因为陈祥飞这个死苍蝇一直在他身边转,坏了他这块上好的肥肉。
不,瘦肉。
程晓伟越想越是不高兴了,一脚踹了过去:“陈祥飞,把你的大猪蹄子拿开,gay里gay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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