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谢棠又回到了学校,她仿佛不知道赵帆的死状,在夜自习上埋头写了三份物理卷。
周珏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悄悄低头看去,是吴舟发来的。
吴小甜豆:周妹妹,你看看我家谢妹妹今晚状态正常吗?
状态?周珏抬头看了一眼前排的谢棠。
王炸周:不正常。
吴舟看到这三个字,不由得心头一紧,却见周珏又发来消息。
王炸周:太吓人了!这丫头已经写完三张物理卷了!我觉得她大脑皮层的沟壑都要磨平了!
吴舟将手机“啪嗒”一声扔到桌子上,头疼的扶着额头,这就是他丫的天堑般的代沟吗!
第二天一早,周珏艰难的刷着牙,困得眼睛像糊了两层猪油,她扭头瞥到谢棠咬着牙刷站在阳台上发呆,抹了两下嘴,凑到谢棠身边。
“嘿,不嫌膈应啊,这湖有什么看的。”周珏一张嘴,冷风灌了进来,搭配薄荷味的牙膏,牙齿像啃了北极万年不化的冰川。
谢棠拿着牙刷在嘴里胡乱戳了两下,也不搭腔,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响。
周珏抿着嘴,闪回卫生间漱了口,胡乱用毛巾蹭蹭脸,算是洗漱完毕。等她再出来,谢棠还是叼着牙刷,看着那盆死掉的薄荷发呆。
“快点吧你!”周珏把手伸进谢棠的衣领里:“等会儿还要升旗呢。”
谢棠被冰的一个激灵。
等周珏不来捣乱了,谢棠才重新审视这片湖。前几日警察还在湖内打捞,要搜索是否有什么别的东西被一起扔进了湖里,但是最终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发现。经过一两天的沉淀,湖水虽然不能一眼望到底,却也不再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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