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们忙着处理湖心那个死者,凌晨2点多把尸体弄了回去,兄弟们换了个班,只留了5个人看着现场。早上天刚亮的时候,他们发现……”吴舟也看着那帐篷:“在这里……跪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周珏。”
等到了最终的宣判,谢棠反而很冷静。
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没了力气,谢棠的世界被那帐篷的深蓝色慢慢侵染,什么都看不到了……
吴舟看到谢棠踉跄了一步,连忙去扶,谢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在吴舟的怀里。
这个模样把吴舟快吓疯了,抱起谢棠拔腿就跑。
同行的女警察一直留意着这边,看到这个情景,她立马上前拦着吴舟,试了试谢棠的脉搏。
“没事,只是昏了过去,你别急。”女警察抬头看着吴舟:“要不,你先抱她去休息,缓一会儿就没事了。而且俞队不在,少了你可不行。”
话里话外劝着吴舟,不用把人往医院送。
吴舟低头看了看谢棠,手臂收紧了一些。
恰好吴舟的牧马人就停在高二合堂教室外面的空地上,离湖边也就百来米,吴舟抱着谢棠去了车上。
谢棠脸色惨白,深深的皱着眉,模样十分可怜,吴舟碰了碰她的脸,很凉,手也很冰,于是吴舟转身把暖风开开,抬手把身上的冬大衣脱下给谢棠盖上。
吴舟这才缓了口气,在谢棠身边坐着,想了想,又把手伸进大衣里,捉着谢棠的手拢在自己手心,捂了好一会儿才感到谢棠手有了些温度。
“真会折腾人。”吴舟轻声说。
而谢棠在她的世界里,却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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