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父亲,一并走水路,被带走了。
至于要带去哪里,警方因为无法跟踪到那辆游轮而跟丢了目标。
但也不要紧,想要查到线索并不难。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附近的港口我都已经安排了人去排查,不出所料,今晚应该能有结果。”
霍辞听到今晚两个字,眯了眯眸:“十几年都隐瞒的死死的,这一次,倒是让你有迹可循了。”
宁西听到后,顿了顿:“霍少的意思是担心他们有诈?”
霍辞抬眸:“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
宁西:“......”他,的确看不出来。毕竟,虞小姐突袭,且,分明是让他们方寸大乱了,露出了马脚,被警察察觉到异常,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让人觉得越正常的事情,或许才是不正常的。
用他们霍少的话说,十几年都瞒的死死的,怎么这一次,反而有迹可循了。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死去的小孩的尸体,他们都处理的干干净净,怎么到了虞小姐父亲上,就如此轻易的露出了马脚呢?
楼顶,风狂吹着段宽的头发,他两指夹着烟,另一只手,有一只灵蝶,从别处飞到了他的手心里。
灵蝶在他手里,闪了闪。
像是在给段宽传递信息。
段宽明显是情绪不佳:“继续找。”然后,灵蝶扑闪着翅膀,又飞了出去。
太阳要下山了。
上官沫坐在沙发上,见她父亲上官勇的表情,从警察来了后,一直不太好:“沫沫,老祖宗有联系你了吗?”
上官沫摇了摇头:“爸,你担心什么,区区一个电子手表罢了,能搜集到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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