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过谁,被傅西川这个死变态缠着缠着,不明觉厉就放心里了,他是被掰弯的好吧。
一想到自己没办法娶媳妇,反而最后可能会成为傅西川的媳妇,就多少有点吃亏。
不顾一切来这里后,他这是又选妃,又是养其他的妖,他一路上气都给气饱了。
傅西川给他夹菜:“吃吧。”
金山继续捧起碗,挺开心的,哼着小曲儿,吃着香喷喷的米饭和菜。
吃过饭后,金山还到处逛了逛,傅西川就一路跟着,他一看到赌楼,马不停蹄的就跑了进去。
赌楼很大,一楼上,就有一群穿着薄纱衣裙的女人在舞台上跳舞。
那些来赌博的神倒是接地气的很啊,有的踩在椅子上吆喝着开开开,有的喊得脸都红了。
这让他们倒是有些烟火气息了,所谓神,其实在某些时候,就是那般俗套。
他们的日子,亦是离不开柴米油盐,和一些不可缺少的乐子。
当然,那些向往强大的神,会一心扑在修炼上。
金山在赌楼里度过了一下午的时光,傅西川见时候不早,才拖着他离开。
“你再让我玩十五分钟,不,半个小时。”
那样子,像在撒娇。
在傅西川眼里,就是特别可爱,特别娇。
傅西川愣了一下。
要说金山被迫撒娇的时候是很多很多的,可是,主动撒娇的次数少之又少。
昨晚要不是难受,估摸也不会求着自己。
傅西川眸光微沉,启唇:“好。”
半小时后,金山不舍得离开了。
傅西川手揽在他的腰上,走出赌楼,门前便是停了一辆豪华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