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筒在哪儿。
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他好像因为自己没吹头生气了。
西蘅晚上的风很凉,对着脑袋吹了两个小时,身子骨再强健的人也会不舒服。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有点昏昏沉沉的,所以没再撑着,暂时走开了一会儿。
刚一拉开门,门前半米外站这个人,手上拿着吹风机。
盛峋似乎也没想到她真的会自己出来,站在原地没动。
“我以为你走了。”她有点尴尬,走上前把头上的毛巾解开,回到浴室里。
盛峋把风筒放到洗手台上,没说话,转身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
吹风机呼呼地发出声响,已经过了很久,水差不多被浴巾吸干了,她只吹了几分钟就关掉风筒,随手拿了个梳子梳头发。
客厅坐着的人无聊地翻着课本,一打开看到夹在扉页的纸条,手顿了顿,抬眼正好和不远处的人对上视线。
时屿没看到他发生变化的神情,站在门边,“你还不回学校吗?”时屿下巴指了指墙上的钟,“再不回应该要晚归了吧?”
盛峋嗯了一声,却没起身。过了会儿把书合上,推到桌面,“已经过门禁时间了。”
“啊。”她低低地感慨一下,心里担心的是会不会被处分什么的,因为有的高校是不允许学生夜不归宿的。
但盛峋会错意,面色淡淡地说:“今晚住酒店,不会住家里。”
人轻轻蹙眉,琢磨着要怎么开口。虽然盛峋把这里借给她住,但怎么说也是他家,不至于为了迁就她跑去住酒店的。
“游戏应该开局了,回去吧。”他边说边起身,低头看了眼课本,准备带走。
走廊上的人很慢地走到直播房间门口,忽然停住脚步,转身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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