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打听,身份存疑。
时屿笑都懒得跟她笑,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阿姨,你挑重点问吧,我等会儿有急事。”
看她不领情,林曦表情僵了僵,挑眉摇了摇头,一副“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的样子。
“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原则上,盛峋的婚姻择偶权利不在他手上。身在上层家庭,这是他必须面对的,这点需要我跟你解释吗?”
无非就是商业联姻,警告她离自己儿子远点的话术。时屿要笑掉大牙,电视剧照进现实,她是真的会笑。
“阿姨,重点是什么,需要我跟您解释吗?”
林曦面部表情彻底垮掉,语气冷飕飕的,“离我儿子远一点,别沾上你们这些人的穷酸气,以及,你不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你们不可能。”
“......”她倒是真想做做梦。
时屿沉默了一会儿,在脑子里把骂人的话转换成优雅的语言,通过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和语言魅力文明地阐述自己内心的想法。
“对不起啊阿姨,我实在觉得盛峋这小男生可爱的紧,暂时是不会远离他的。然后您说的穷酸气,我想来想去觉得只能跟您道歉。毕竟阿峋一日三餐都跟我一起吃,真要玷污他,他已经近墨者黑了。”
林曦生气地拍桌,刚要出口说什么,时屿反应更快地插嘴。
“至于做梦,我这个人睡眠不好,很少做梦。但和阿峋相处的时候,有时候真的会有种产生幻觉的感觉,您知道为什么吗?”
时屿是没想听她的答案的,在她准备说话时,第二次截胡,“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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