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盛峋垂眼把她抵在自己腹部的手拉开,握着她两手的腕,压在后面的柜面上。
时屿被他不轻不重地锢住,慢慢凑近她的耳朵,很轻地咬了下。
“来给姐姐赔罪的。”
他们在一起之后,亲亲抱抱的次数有所增加,但都只是浅尝辄止,不会特别深。但这回,时屿很清楚地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点调情的意味,紧张地往后缩了下。
见状,盛峋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松了她一边的手腕,空出一只手从腰后顺着脊背滑到她颈后,稍稍用点力气,把她往自己这边带,温热的话语几乎贴着她的皮肤落下来。
“姐姐,你总得给我个机会。”
时屿耳朵很敏感,身体不自觉地才颤了下,而后扭头小喘着气,“不用,我没生气......”
似是料到她会这样逃避,盛峋很轻把人往怀里扣,手轻轻插进她的发间,在她耳边低语,“没关系,那就增进一下感情。”
“......”
现在才刚过中午十二点,天光大亮的,照他现在这个架势下去恐怕会不妙,于是时屿挣脱压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很自觉地凑近他脸颊轻啄一下,“你刚才不是出汗了?你去洗澡。”
为了给自己的“逃跑”争取机会,说这话时,她带着很强的暗示意味,很明显在往那个方向引导。
这回儿愣住的是盛峋,他木木地看着时屿拉开自己的是手走出他和柜子之间环成的小空间,等脚步声往她房间去后,他才恍然回过神,正准备回自己房间拿干净的衣物换洗,路过时屿房间时,清晰地听到里面传出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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