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治疗时还是尽量不要让手太凉。
把手暖好后,他似乎往时屿这边靠了靠,但身子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帮她按肩,而是忽然往前近似从后面搂住她的姿势。
猝不及防的动作,时屿背脊一僵,感受着他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清楚听到他一声一声的心跳。
“还在车里......”时屿有点抗拒,难为情地说一句。
然而盛峋非但没有停止靠近,反而再往前探了探身,手也不太安分地从她的手臂一路往手腕的方向游走。惹得时屿心率几乎失常。
就在她要受不住,准备反握住他的手时,盛峋却忽然往后退,低笑一声故作不解,“嗯?在车里怎么了?”
他晃了晃刚才还捆在时屿手上的橡皮筋,“你头发太长了,得扎起来。”
边说边动作娴熟地把她头发尽数握在手中,轻易地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拿个皮筋而已,你以为是什么?”
“............”
时屿在这儿吃了瘪,莫名想到很久以前在酒店打游戏的时候,自己也干过类似的事情。她那时候想拿手机,见盛峋整个人僵住,故意逗了逗他,没想到这弟弟记仇,现在给她回击了!
他一边给她松肩膀,时屿一边在想这样不行。她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落下风呢!当然要扳回一局!!
于是,半个小时后,在他说“可以了”的下一秒,时屿忽然转过身去,不由分说地靠近他。
没有任何防备的人被抵在他那边的车门上,眼里一瞬间闪过警惕,而后慢慢松懈。
“屿——”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下巴被两片温软贴上,一瞬间直接忘记呼吸,嘴巴微微张着,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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