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边吹到外面,怎么折腾都还是湿漉漉的。唯一的变化就是不再往下滴水,看着还挺麻烦,于是直接上前一步拿走她手里的风筒。
“我帮你。”
话是请求,动作却没有半分让步,手指轻柔地插.入她的发丝间,让热风能吹进发根不至于着凉,然后慢慢往下吹发尾。
原本是真打算给她全部吹干的,但暖融融的风从衣领后边进到睡衣里,把衣服吹鼓。宽松的衣物下,扫一眼就能看到她莹润的肩,白皙光滑的背。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吹风机的呼呼声在某瞬间忽然止住才下意识抬眼看向镜子里的盛峋。隔着水汽看不太真切,只能勉强看到他在微微低着头。
之后,后腰搭上一只手,没有过多停留,随意往上带了带,停在搭扣上,一松。
时屿下意识想抬手护住,却被他轻拉住腕,从后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含糊又哑。
“不用这东西……”
“碍事。”
“......”
弯身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动作太急,门都没完全关严实,时屿躺在床上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外面客厅。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有些不自在地掀开被子钻进去,耳朵已经红得不像样。
盛峋把窗帘拉上,现在明明还只是午后,夜晚的氛围却已经拉满。
汹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无休无止地拍打岸边,三两次回潮的累积,海浪卷至最高点。
瞬间下坠。
......
第一次做这事儿,开始还琢磨了好半天,等他上道之后,时屿只有低嚎的份。
下午两点多开始,结束后洗澡睡了一觉,再在床上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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