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摩挲着每一颗小珠子,柔声道,“阿峋跟我说过你们以前的事。”
话题一下拉到最敏感的部分,时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盛宇很快接着说,似乎本来就没给她预留发言的机会。
“你很勇敢,你把他从黑暗里带了出来,所以我很感谢你。”
“叔叔,其实我也没给他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时屿承认自己救过他的事情,但从心底认为这个帮助没有他说得那么有分量。毕竟她只出现了一次,后面那群恶人每次邀约,时屿全都当没看见,“后来因为我,他肯定受到了变本加厉的伤害,我没有把他彻底带出来,反而造成了二次伤害。”
时屿轻吸了口气,拇指的指甲用力嵌进食指前端,“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很愧疚。”
盛宇把手里的佛珠放回架子上,非常认真地看着时屿,语气异常坚定,“不需要愧疚,你应该为你的勇敢感到欣慰,你敢于摆脱旁观者的身份,这就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盛峋后来跟我说,如果不是遇到了一个肯救他的人,他可能会选择就此消沉,就这么任由林曦和宋明彻欺辱,一生就这么混过去就算了。”
“宋明彻?”时屿听到了个陌生的名字,轻轻重复了一遍。
“林曦的继子,也是那群不良青年的头子。”盛宇长叹一口气,思绪慢慢勾回自己年轻时的时光。
他和林曦是大学同学,校园恋爱走向婚姻,原本一切都很美满,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小两口很开心。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钱越来越上心,总是会明里暗里嘲讽盛宇没用,连个孩子都只能勉强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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