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去找个酒店住一晚,我明天去找她。”
苏见青看着他指缝里的钱币,她冷笑了一声:“你自己这辈子都从来没有住过两百块的酒店吧?”
周迦南闻言,眸色渐渐沉下去。
苏见青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也没有穷到要这一点施舍。”
周迦南也随之站起来,脸上有种怒火一触即发的克制。
苏见青说:“也许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但是我相信不管什么时候,罪孽深重的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周迦南指着苏见青的鼻子:“你!”
“我说的是罪孽深重的人,周先生怎么这么上赶着对号入座?看来你也不是一点良心也没有。”
“赶紧滚,不要逼我找人撵你出去!”
周迦南瞪她一眼,进了屋将门摔上了。
最终,苏见青一无所获地折返。
这一次无人围绕左右,她认真审视着这里偌大的庭院,池水晶莹,草木茂盛。
但苏见青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植物的清香在某些时候也会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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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合院出来时,外面开始落雨,很细的雨水,让苏见青想起南方的秋天。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走到附近的公交站,想着回头不必那样着急,便省下了打车的钱,选择乘坐公交。
苏见青细看站牌时,分心想到周迦南方才那副嚣张的姿态,心中觉得好笑,也亏他好意思拿出两百块钱来打发她,真不怕折损了颜面。
但一边又感到悲凉。听闻王盈乔为他堕胎,周迦南竟也能那样平静,她又可怕地联想到:这类视女人为玩物的富家子弟,想必早对死于腹中的生命惯常了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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