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一边过来一边从羽绒服内兜取出他的手机,还没有到见青的跟前,直接抛了过去:“用我的吧。”
苏见青忙伸手接住。
她迟疑一会,决定接纳他的手机。然而眼下倒是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她有些看不惯这老街的凌乱嘈杂。
“我知道有个地方好玩,你跟我来。”盛宴腿长,几步就迈到她的前面领路。他今天顺毛,头发看起来绵软温柔,苏见青跟在身后,盯着他乖巧的后脑勺看。
他们来到一个水坝,爬了很久的阶梯,走到最高处,好像站在绵延的城墙,一眼望不到终点。这里有在市区见识不到的空旷和寂静。
快到零点,苏见青打给祁正寒。盛宴并没有存入祁正寒的手机号,她猜测他生活与工作的手机号是分开的。
她凭借记忆输入他的号码。
那头很快传来男人闷闷沉沉的声音:“喂?”
她原是和盛宴并排站立,电话接通,便下意识退到另一边。风声在高空流淌,这里比山脚下更为严寒。苏见青一边走过去,一边打了个寒噤。
听不到应答,祁正寒又出声,语调严肃而板正:“hello?”
苏见青终于轻声开口:“给几个宝贝发了红包?”
听出她的声音,他的语气才柔和下来几分,含着笑,懒洋洋说道:“什么意思,你这话说得我好伤心。”
她笑了起来:“你在外边吗?”
他轻咳一声,声音囔囔的,不大真切:“在家。”
“生病了?”她关切地问。
“小感冒,”即便如此,某一些人生病也不忘风流一把——“否则我现在应该在抱着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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