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响起,正在说话的演员顿时打住,沈修看了看来电显示,面露复杂的笑容,将手机朝向苏见青。
隔着不宽不窄的桌子,她依稀辨认出那三个字的名字。
沈修用手指扣了扣屏幕:“你的祁先生。”
导演轻咳了一声,“大家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儿我们接着说。”
沈修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举着手机和祁正寒攀谈了有小二十分钟。在桌前等候的一行人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又都惊慌。
通话结束,沈修回来,淡笑着说:“好吧,我投降。他确实很厉害。”
有人问:“他是不是用撤资威胁?”
“那倒没有。”沈修摇头,没有再说。
他重新落座,在见青的身侧,倾身向她,似笑非笑说:“他说——要什么条件,随便开,你别打我女人的主意。”
声音很低,只有她听见了。
男人对男人的敏锐,就像女人对女人。不谙世事的小师弟的好感不会构成威胁,但锋芒不漏的叔叔却很危险。
沈修没有争取到他想要的结果,也好整以暇顺从了眼下局面。至于祁正寒给了他什么好处,这就无关苏见青的事。
他对待见青的态度还算不错,给她带咖啡,也约她一同去吃饭。
祁正寒的敏锐观感让苏见青意识到,她理所应当离沈修远一些。
然而她没有。
一半天意,一半刻意,命运刮来一阵风,为她的人生路口清出另一条道。不论走不走,那都成了一个崭新的选项。
苏见青也想要结实一些笼子外面的人,如果某天她幸运被放出,也不至于刚振翅就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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