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呢?巴不得爸快点儿走人是吗?”
他的话实在不中听,一只果盘从父亲手中抄起,直直地被丢到祁正寒身上。
“混账东西!”
病房内霎时间一片死寂。
在祁家,没有必定要成家立业的规矩,但是祁正寒不是没有因为这件事和父亲争执过。
不结婚娶妻,他的父亲自然就不会有名正言顺的孙子。那万贯家财流到祁正寒手底下的几率就会大打折扣。
祁恒并不多么喜欢祁正寒这个人,但客观来看,他办事的能力确实又是几个儿子里面最出色的。有的儿子好赌,有的儿子又胆小、没有魄力,祁正寒在其中显得多么出类拔萃。
果盘坠在地上,摔成碎片。没有人敢动弹,于是那破败的痕迹长久地留在了地上。像一轮碎裂的月。
祁江岭旁边的女人回过头,神色复杂看了一眼祁正寒。是他的三嫂,廖雨玫。
祁正寒只将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的青紫,那是挨打的痕迹。
只看一眼,他将手抄进西裤的口袋,挪过眼去,不再做声。
祁恒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祁江岭吹的那些气又很是让他心头烦乱,忍不住对祁正寒说:“你去跟外面的断干净了,其余的我给你安排。”
祁正寒倒是很洒脱:“不必,家产我分文不取。不用考虑我。”
祁江岭哼笑一声:“好伟大的爱,都缠缠绵绵到这份上了。”
祁正寒哂了下,淡道:“是啊,羡慕吗?”
廖雨玫扯了一下祁江岭的袖子,叫他不要再讲话。祁江岭烦躁地出了口气。她的眉心拧着,痛苦规劝。
祁正寒不再出声,他站在最后,觉得这里分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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