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王盈乔的剧,翻看她们的聊天记录。
苏见青第一次走红毯,戴着祁正寒给她的那顶皇冠,王盈乔给她发来消息:【太漂亮了宝贝!!仙女下凡!!永远做你的脑残粉!/色/色】
她在海城时,她发来消息:【宝贝你在哪儿啊?好想你。/流泪/流泪/流泪】
更早的时候,还在学校读书,半夜三点,王盈乔说:【饿死了,明天一定要去吃火锅。】
苏见青翌日早晨才看见,回道:【我的天,你能不能早一点睡。】
四年前,更陈旧的消息:【卧槽!那个姓周的又来了!怎么办啊?】
苏见青反复地翻看这些,她也说不明白,她最快乐的时光是在何时?是她与祁正寒苟且,是她名利双收,还是仅仅是,她和王盈乔念书时那些鲜活的日子,那些并不光鲜但是努力做着她们自己的日子。
都快乐过,也都失落过。
贪心过多,则痛苦永恒。
不可避免的迁怒,让她冷落了祁正寒将近两个月,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也没有接听他的电话,更没有主动去找他。
他也知道她需要时间清净,也没有太过频繁提出他的需求。冷血的人只是冷血,并不愚钝偏激。
两个月后,南方进入秋天。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
苏见青在片场接到祁正寒的电话。
电话打通后,他并没有立刻说话,像在等候她的禀报,但苏见青也没有吱声,于是各方沉默十秒有余,祁正寒声音懒散开口:“晾我多久了?”
她说:“我在拍戏。”
他置若罔闻:“我晚上到,正好有个局,你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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