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吐着舌头晃尾巴。
第一次见到它时,它分明没有这么温和,汪的一口冲她们叫过来。吓得王盈乔往苏见青怀里直扑,见青拍着她的背,努力安抚:“别怕别怕,只是狗。”
小二对她们笑说:“它在跟你们玩儿呢,它不咬人。”
再往前一家,她曾经暗暗与苏见青吐槽:“我去,这歌手唱的也太难听了,一定看脸招的人。我感觉我也能上。”
苏见青说:“你如果真去的话,我每天给你打赏,让你红。”
王盈乔哈哈大笑:“好啊,正愁接不到戏,属于曲线救国了这算是。”
巷口那一家是他们常去的。
王盈乔说那里的酒纯一些,假酒喝多了容易醉。苏见青分辨不出,因为她的酒量还算可以,只要不洋啤混合,假酒也灌不倒她。
走到十字路口,苏见青艰难地呼吸着。看着车水马龙,穿梭来去。
她站在路牙,虚倚在路灯上。专心致志地抽着烟。
凡事有第一次就有最后一次。
那是她此生最后一次迈入这条巷子,她也没有勇气再停留在这座被回忆填满的城市。
爱与不爱到底有没有意义?她不知道,也不再去思考。
苏见青靠在路灯杆上安静把烟抽完,有喝醉的男人过来搭讪,她没给眼神说了句“滚”。庆幸没有被找茬。对方还算识相,没有胡搅蛮缠。
烟早已燃尽,最后一节灰烬落在她黑色的风衣上,苏见青没有用手掸去,只静静看着它一点一点被风吹散。
人群来来去去,眼前是闪烁的霓虹与万家灯火,背后是声色犬马、酒池肉林,抬眼是空旷寂寥的夜空,清贵孤绝,它静静俯瞰人间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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