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公司有一些税务问题,但并不严重,苏见青替她去补上这份钱。
很快她还得知,黎滢有几个对赌的合约在身上。她公司的片子压着根本没法上映,还有正在拍摄的几部戏也黄了,投资人一下都成了冤大头。
黎滢早已经携着丈夫和女儿躲到国外,就连苏见青也联系不上。她本人倒是没有违法乱纪行为,只这些债务一时压下来。她无法偿还应对,当了缩头乌龟。
苏见青没辙,她不能跟着躲到外面去,于是又想办法帮她还了一些。但她的流动资金也不多,没办法一下拿出那么多的钱。
短短的时间里,她要去应付这个总、那个总的催促,头疼不已。
她一个拿固定片酬的演员,黎滢欠下的那些金额,是她远不能担负的。
苏见青可以抽身而退,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为在风口浪尖的黎滢扫清一些障碍。
亲身经历权贵陨落,原来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
债主来找她要钱,苏见青叫人再等等,她打算卖掉几套房子。等着等着,那些债主又没了声。
房车变现,再去找人,而得到的答复是:“已经有人替你还了。”
苏见青打给黎滢,她的电话仍然占线。
她握着手机,久久沉默,打给另一个资方,同样的回答:“收到尾款了,再会。”
苏见青被催债的世界就此清净下来。
她手机滑落到办公室的地毯上,没有力气去捡起。苏见青腿软着跌坐在黎滢的办公椅上,她转过身子去看高楼之下秩序井然的城池。
一瞬间什么也没有想。她不再焦急,但也不能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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