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的关闭而被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一时间眼前只有近在咫尺的这双狩猎般的眼,耳边是他沉重如黑云压城的呼吸。
苏见青惊得声音都战栗:“冷静点,你先让我把灯打开,就在你身后。”
她握着房卡,将要抬手,祁正寒两指忽然夹住她指尖的卡,往后一甩。房卡也无声坠地。
苏见青被他掐住腰肢,无法动弹。她在这暧昧的昏暗之中和他紧密地对视。男人的眼神是山雨欲来的风。
她在等他发话,而祁正寒视线落下,停留在她的嘴唇。只一瞬间,山雨倾盆。热切的吻落下,焦急而无序,带着一股浓厚的酒精气味。她被缠绕裹挟。抵在她唇瓣的舌尖在做最后攻陷,苏见青紧抿的唇是最后抗争。
祁正寒掐住她的下颌,用手指隔着两颊,硬生生地把她的两排牙齿给顶开。
苏见青再也无力抵抗,任由他湿热的舌入侵。
这是一个很热很潮湿的吻。
她被亲到汗流浃背,紧捉住他腰间衬衣,手背青筋鼓胀。
祁正寒不满于此,他身体愈发燥热起来,又烦乱地扯开一颗扣子。苏见青被他打横抱起。
她紧紧揪着他的衣领,呼吸不稳,慌乱劝说道:“祁总,体面一点。”
苏见青被丢在沙发上,男人的手按在她的肩膀。她无法在浑浊的黑暗里摸清他模糊的眼神,只听到一道沙哑得都不像他的失控声音:“你告诉我,爱而不得要怎么体面。”
苏见青一怔,好像听错了他的用词,半晌才道:“你说什么?”
祁正寒并不回答,自说自话:“你叫我怎么眼睁睁看着你过得不好?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狼心狗肺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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