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谦虚,确实很无聊。不该让你浪费口舌的。”
他笑着,但显得无力。都接不上话。
苏见青能感觉到抱着她的那条臂松懈下来许多。
他们的车厢内实在空气匮乏,她刚才那一觉可能睡得太久,不知他如何孤身熬过。
夜空太黑,风雨停歇,静谧得如同世界末日,世上只剩二人。苏见青不再害怕,她轻轻捏着祁正寒的手心,问他:“你累了吗?”
“撑得住。”他说着,又往她嘴巴里塞进一颗糖。
“祁正寒,挺不可思议的,我们要变成亡命鸳鸯了。”苏见青含着那颗牛轧糖,反而主动和他开起玩笑。
他懒声说:“亡命鸳鸯也好。”
男人炙热心跳伴随着生命鲜活的跳动在她的耳畔,他的声音从胸腔沉甸甸地传来:“老实说,我没有勇气再跟你分开一次了。”
她的额头恰好抵在他的喉结,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一道震动。这不是假话,这是他的真诚。良久,苏见青平静道:“我也老实说,其实我真的放下过。”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或许是幻觉,因为他的触碰是如此之轻盈,这稍纵即逝的亲昵,丝毫不像他的作风。
口中的糖化尽,她还想吃,便自行伸长手臂,将手探进他身侧的圆形糖盒。在塑料盖乒乓掀翻之后,她纤细的指探进去,然而摸了半天也只蹭到空空盒壁。苏见青陡然一惊,又飞快探了一把。
盒子里确实没有糖了。
祁正寒闭着眼,所以感受不到她眼中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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