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
苏见青差点翻白眼。
“祁正寒,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潇潇教给我砍人不毙命的方式,”苏见青戳着他的胸口,警告说,“小心一点。”
他乐得不行,“什么方式,也教教我。”
苏见青摇头:“你倒是鸡贼,还教给你,想得真美。”她笑着转身走开,腰被他的手臂缠住。
“哎呀,在人家里呢。”她小声地挣扎。
厨房门砰一声被关上。
他将她擒住不放:“不行,切不动了,亲一下再继续。”
苏见青无奈地笑,她就不该招惹恶棍。
饭毕,两家人带着双双去隔壁公园放风筝。
晴空万里,风筝高悬,飞上天的鸳鸯互相缭绕着,安宁而美好。苏见青抬头遮着日光看风筝,恍惚听见一道歌声,是一位拉二胡的爷爷在吟唱春歌。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是有些沧桑的嗓音。她回眸去望,却找不到人。视野里只淌过许多斑斓的往事,一些误入繁华不谙世事的少女,一些为情所动潸然泪下的痛楚,一些铭心刻骨的道别和坚守,皆如流云散在天际。
苏见青嘴角挂着平淡的一抹笑意。再一转眼,头顶鸳鸯只剩一只。
“祁正寒,你怎么把我线扯断了!”
她急了眼,将手一撒。他忙过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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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天,他们领了证。结婚证上照片拍得很好看,连登记人员都不禁说您二位真是登对。苏见青已经不管什么登不登对了。她只是感慨,看来有的人在命里注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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