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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惠特曼的诗:“我细观世间万物,没有两件相似,而且件件美好。”
而我也是独一无二且美好万分的我。她叹息。
与此同时,叶清也敏锐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心情有点过分昂扬了——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物极必反,对她来说尤其如此。
她去宿舍的洗手池里接了点冷水,用双手拍拍脸,让自己清醒冷却下来。
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浅黄色小药盒,倒出药片吞下去。
一套流程下来后,她自觉心情稍稍平复,便转身扑向隔壁床正在看剧的安苓,“安苓!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了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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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花的言楚一回到宿舍,立刻得到了室友们的关注。
“卧槽言楚手上有枝花!”
“卧槽!”
因为这枝花只有一枝,实在不像是自己买的,只能是别人送的。
而之前也不是没有人给言楚送过花,但无一例外都被他拒绝了。
所以就显得言楚手上的这枝格外特别。
而特别就意味着有瓜吃。
没去理会室友们的怪叫,言楚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
他自己没找到适合装花的瓶子,便环顾四周,问他那些盯着他嗷嗷待瓜的室友:“有瓶子吗,我拿来装花。”
“我有!”陈晓飞积极回应,火速把瓶子找出来递给言楚,然后挤眉弄眼地暗示,“之前我女朋友也送过我几朵花,我就去买了个玻璃瓶。”
言楚:……
他语气随意:“不是女朋友。”
陈晓飞十分善解人意:“哦哦,还在暧昧期是吧,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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