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部分,就被他肯定地实施了出来。而两人略有冲突的地方,他宁可‘杀错’,也决不放过地将之暂时置于需要斟酌的行列中。时间还很多,可以再进行观察,然后决定到底该怎么做。
可以说,他一点也不着急。而对方是不是会着急,一定程度上将决定晶宇的判断。
总体上来说,从他这里领了好处的人,还是多于没有得到好处的。宴会到了这里,也可以说是应该圆满结束了。至少,大多数人都是一脸开心神色。
便也就在这时,一个略有些醉醺醺的声音突然说道:“怎么你们墨家都不知道提供些歌舞来为宴会助兴?”他坐在属于韩国的第一张长桌处,显然是代表了韩国之人。
众人各自聊着天,对于这种偶尔起哄的,宴会中早已见得惯了,也并不在意。然而,那人见众人没被他话语吸引,竟端着一个铜盏略带摇晃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我听说墨家高渐离曾是有名的琴师,何不来现场演奏一曲?而且,这里可是也有一位著名的舞姬……”
他说至这里时,故意停顿了下来。就像是为了等待大家都去问他,那到底是谁一般。
周围的人也确实因为他的话,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只是,谁都没敢吭声,谁都偷偷看了眼晶宇,暗骂这人真真白痴到了极点。
舞姬,大家自然都听说过。晶宇当初斩杀燕春君的事情,也是天下闻名的。并且其中因为牵扯到雪女,还被人传为他是为了雪女杀得燕春君,算是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话。而那之后,雪女她跟了谁,那是能乱说的吗?便是众人在晶宇的面前,也是不敢多看上她一眼。要不然,晶宇怎么会丝毫没有察觉雪女之前遇到的问题。
那人似乎全无所觉,还以为众人是被他的话所吸引而得意。就在他觉得卖的关子差不多,想要说出那是谁时……咔嚓声在这空旷的大厅中是如此的明显,连着他也不由看了过去。只见一双明明是黑色,却让他看到了猩红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一瞬间,直觉得如坠冰窟一般。寒冷由内至外,僵硬了他整个身体,也帮他醒了醒酒。
晶宇手中的酒盏生生被攥成了扭曲的薄铜片。内里的酒液洒出,黏湿了他的手。他并不在意,随手将那铜片甩出……谁都以为那端着酒盏站立着的男子死定了,但晶宇杀得不是他,而是坐在他斜背后矮桌处的一个人。
那人喉咙被刺穿,还有些不敢置信。冲着晶宇的方向伸了伸手臂,却吸引不得晶宇一丝一毫的注视。不屑,完全地不屑,他终究是入不得晶宇的眼,不甘地倒在了矮桌之上。
哗啦的食盘落地声响过后,液体流动的声音,到底是打翻了的酒瓶中的酒,还是血液在流淌?谁都在看着,谁都在疑惑。
“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晶宇仍是看着那端着酒杯之人,“跳梁小丑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跪下!!!”他一声怒喝,整个厅堂都震颤了起来。更有不少在坐之人心脏停跳数下,脸色变得铁青难堪不已。
咚咚两声,那人真得跪了,并且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全然不见刚刚的得意。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全是他叫小的做的,小的一点也不知会得罪了公子。”他涕泪横流,一边哭一边还扇着自己耳光,啪啪的响亮声,打得腮帮子肿起不说,口中也流出了鲜血。
再看晶宇,面上冷色丝毫不减。既未直接下手杀他,更无丝毫阻止之意。
那人见状,为求活命,发狠之下,只得继续猛扇着。到得后来已感觉到眼冒金星,手臂都失去了几分准头,仍是不敢停下或是减弱力道。
大厅内众人至此时才明白怎么回事。而那坐在他身侧之人瞅了晶宇一眼,那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消了气的摸样。他倒也是干练之人,大手一拍桌面,喊道:
“杀得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