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小友,你这是怎么了?”他问道。
“有客人来了,我怕夫子你分心。”晶宇笑了笑,暂时将那颗棋子抛入棋碗内,转而又对身侧小瓈说道:“时间还长,你坐不住了,可别强迫自己。”
小瓈也正在看着棋盘,努力思索着棋路。听见晶宇所说,她扭过头来笑了笑。
“哥哥可以,小瓈就可以。”
“真乖。”晶宇爱怜地摸了她脸颊。
“客人?”荀子朝着屏风处翘了翘,那里正对大门,的确隐约间可以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荀子对那侍候他的童子吩咐道:“去看看谁来了,告诉他们,我今天谁也不见。”
“是。”
那童子虽小,受到的陶冶不少,依儒家礼节恭谨拱手,慢慢转身朝竹门处走去。不久后,门外果然响起了说话声,尤其那与童子对答之人的声音传进木屋后,还让荀子皱了眉头。他一张始终有着宗师气质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愤怒。前一刻还在思索着棋局走势,这一刻已然忘记了自己身处对弈之中。
那童子返回时,还未说出来人姓名,荀子已经抬手阻了他。
“小友请继续落子吧。”他对晶宇说,“那对老夫来说,可不是什么客人。”
晶宇与他对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老道神情,竟让荀子生出几分尴尬。
“唉……”他叹息一声,冲晶宇拱手,“是老夫失礼了。”
两人棋力相当,他这边分心之下,如何再像先前那般下棋?晶宇肯停下来等他调整心情,他若是执意要下,岂不是有不尊重对手的嫌疑?想明白这一点,荀子暂时放下了对弈的心思,转而对那等待他消息的童子说道:
“你去告诉他,老夫不记得有一个叫做李斯的弟子。老夫的弟子只有一个,也就是韩非……已经不在人世。”
所谓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一大惨事。荀子此刻旧事重提,也不免眼睛中多了几分浑浊。也许,在自己说出来之前,他还不愿相信这一点吧?即使他独居于这竹林以避世。
‘他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复杂之极吧?’晶宇瞅着荀子表情,‘一共两名弟子,韩非与李斯,结果,韩非传言中死于李斯之手。’
晶宇知道的这个韩非,其实是赤练的亲哥哥,韩国王室后人。据说,他还是流沙组织的创始人之一。当日,燕丹没有杀死卫庄,指明他的敌人另有其人,便说的是这害死韩非之人。只不过,联想到燕丹与韩非的身份,还有想要加害燕丹的阴阳家……晶宇总觉得有些联系。
童子答应一声离去,并将话语告诉给了竹门外诸人……
在竹林深处远离那青石路的一个地方,盗跖摒除了气息隐匿着。
‘什么人能够这么大胆,驳了李斯的面子?’对方有儒家三位当家以及星魂这些高手们在场,他不敢靠近,也听不清那些对话。想了想后,在这些人离开时,他以超绝轻功潜至小院附近。站在一根竹枝尖端,向下透过木屋门边的屏风向内看去,只见一盘棋局以及两个对弈之人。
‘原来是这样。’他摸着下巴想着,‘龙公子既然在这里,那么子房先生所留第三幅图已经应验……接下来,应该就是第二幅图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比起剩下的那个未知,观人下棋,他可没有兴趣。
屋内,荀子向晶宇示歉,闭上眼睛自发收敛心情。这个过程有些漫长,即使他是个不同寻常的老人。到他自觉心绪平稳,睁开眼睛时,便见对面晶宇的腿上睡着小瓈……刚刚晶宇愿意等他,此刻他也不忍打扰了那稚童的休眠,便打算过会再提议开局。
倒是晶宇捏起一子已然落下。
“这……”
荀子搞不明白了。既然晶宇能够等他,自然懂得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