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得出‘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时,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得好。
大门还是打开了,赤练闭着眼睛牛开了头。那进来的人在门口站了一会……
“看来是让你误会了什么。”女子清冽的声音,赤练看过去,分明是用一条白巾遮挡了身体的端木蓉,“他虽然又坏又色,还不至于做这种下作事。”
“你,你干嘛不吭声?”脸臊热的不行,赤练心头反而松了口气。
“你又没在跟我说话。”端木蓉走向淋浴的位置,嘴角分明翘起了些,“原来你表面风骚,果然也还是处子之身吗?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赤练看到了,也明白过来……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也不知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当他是块宝。”赤练哪里不知道端木蓉在向自己表达对先前那件事的不满。她嘟囔一声,气鼓鼓地从池子里站起、走出。擦干了身上的水,裹上浴袍,就那么系了腰带后走出换衣间,直接朝楼上自己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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