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晶宇与端木蓉刚巧走到附近,他耳力强劲,听到之后就拉了端木蓉过来看好戏。两人在‘公孙先生’数米外站定,正正听到这对话。
“寻常都是男子如色狼一般盯着女子,今天却是反了过来呢。”晶宇忍着笑对端木蓉说道:“只不知张良现在是何等心情。”若是换了他,被人那么看着,只怕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那你算是问对了人。”端木蓉斜睨了他一眼,“我原先可就常被某人这么看着。”
“我与你,情况可是大大不同。”晶宇失笑,将两人互握的手抬起了数分示意给她看,“我们那叫做郎情妾意……你若无心,岂不要真赏我一针以作告诫?”
“现在了,你怎么说都可以喽。”回想起四年往事,端木蓉略羞,错开视线后又提醒道,“你不帮帮他吗?他可是看到咱们了。”知他有心招揽张良,如今这不就是一个机会?让张良先欠上一个小小的人情再说。
“哼哼,蓉儿,这你就不懂了。”晶宇坏笑了起来,“非得将他逼急了才行,‘人情’才更加有效哟。”
‘我看,是你想要多看些他的笑话吧?’端木蓉白他一眼。
张良原先应对公孙玲珑,心中虽然也觉难受,面上总算能够镇定自若。但是,被人堂而皇之地那般看着,真叫他有些尴尬了。尤其公孙玲珑话语中调戏过后,又含了机锋。问到张良何以在刚刚戒严解除,就到了桑海城内……他一时还真不知如何作答得好。
到了这里,晶宇也知是时候该给这位吸引了‘美人’的俊杰解围了。
“子房,你可帮我跟那位掌柜点好了酒菜吗?”他松开端木蓉的手走向张良时说道。
公孙玲珑听到有人叫张良,不由回头向他看去……只见一名气质高雅的俊俏少年不急不躁走来,身后一名蒙着白纱的女子像是婢女般垂着视线相随。
晶宇看向她,微微点了点头致意。
张良心头松了一口气,顺着晶宇的话回答道:“丁掌柜已经答应下来,贤弟尽可放心,不会误了你招待朋友的时辰。”
大约是埋怨晶宇不早早过来帮忙,张良用了‘贤弟’这个称呼,尽占晶宇便宜。
“如此甚好,有你这个与他熟识的人在,我那些挑嘴的朋友提出的苛刻条件才能被他所接受。”晶宇心中冷笑一声,说道:“多谢了!你我昨晚六局下来未分胜负,改日我再找你切磋一盘以作决胜……你觉可好?”
‘呃……’他上次哪里是未分胜负,分明一连输给了晶宇三局。如今听晶宇提出再下一盘,显然是想要虐他了。一边感叹这现世报来得好快,一边硬着头皮道:“贤弟怎么说,愚兄听从便是。”
公孙玲珑在旁瞧着他二人对话,眼睛也在不断打量晶宇。只觉得他与张良两人相比,皆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张良文弱而晶宇贵气,各有千秋、各胜专场,令她一时在心中纠结不知该选谁得好……她倒是真不懂得客气。
眼见晶宇就要离去,她忙说道:“张良先生,不给人家介绍一下这位……小公子吗?”
张良心中一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哼哼,让你刚刚看我笑话。’
“这位公子是我在城中的一位好友,他……”
晶宇哪里不知他的心思,半途截住了他的话,抢说道:“我刚刚就在想,莫非姑娘就是公孙先生吗?”他挑衅般瞟了眼张良,“先生有所不知,子房在我那里时常常提到先生,对先生可是赞誉有嘉。”
他这也是瞅准了张良是儒家弟子,即使说话也注重礼仪,语速一向慢条斯理。
“哦,他……他都说了我什么?”公孙玲珑一听,登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问道。
“可惜,我今日还有些事要忙。”晶宇‘遗憾’道:“改日有机会再说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