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些不适,甚至都没有出来吃早餐。我想让蓉姐姐帮她诊治,也被她拒绝了。”晴儿话语中有些担心,她在那之后,还是送了一份餐点去了大司命房间,“不知道命姐姐要不要紧,我稍后再去看看。”
“哼,晴儿姐不用管她,再怎么说也是个练武之人,没那么容易生病。”赤练对于大司命可不如晴儿这般关心,而且她大约知道一些原因……晶宇昨晚与她激情过后曾聊了一会,提到去过大司命的房间,告诉她将要对她使用火魅术的事情。
赤练唇角挂起一丝冷笑,‘我家小子对女人好心,即使对象是她也能生出怜惜之心。虽不知他一番劝解效果如何,她此刻必然极为纠结吧。最好选择自己说出来,否则,我一定让她吃点苦头。’
关上浴室的门,褪下袍服,赤练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又叫了他‘小子’呢。
‘反,反正我心里所想又不会被他知道。’她自觉这样也挺不错,却是俏皮吐了下小舌,可惜这份别样的活泼少女风情无人得见。
赤练再出来时,晶宇已经回来了。这新婚第二日再见他,心中喜爱之情怎么也抑制不了。为了防止被他看出来,她擦拭着自己黑长的头发,掩饰脸上升起的红晕。
“我应该也像晴儿那般盘起头发吗?”她问道,不敢看他的脸。
“那倒不必。”晶宇走过去,拥住她的腰,就去吻她红唇,“过些年,等你有了孩子,我不说你也会想要盘起头发。”
赤练颤抖一下,瞧着他眼中的鼓励,她点了点头。
“快去换了衣服,我在她的房间等你。”晶宇在她额头安慰般亲吻一下,携着她一起走向楼梯。到了楼上,他在大司命房间门口停下,与赤练暂时分开。
这一次,他还是敲了门,没有等她回答,就推开了插销仍是断裂的房门。入目的大司命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脸上带着复杂看向另一侧。
晶宇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下。沉默了一会后,他说:“昨晚上……”
她立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昨晚上的事情,不要再提,好吗?”
“你无法正视自己做过了什么吗?”晶宇少有地逼迫于她,“我即使不提,难道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想要忘记,不想让人知道,这在意的不正是你自己?”
“那不是我想的,都是你挑逗我。”大司命脸上红了,既是抗争又是控诉道。
“可是你真的动了情欲。”晶宇伸手挑着她的下巴面向自己,“我吻了你一次吗?后来为什么不推开我?那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背上忘情抚摸着索吻的女人是谁……”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要听!”大司命扭动脖子挣开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痛苦地闭上眼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先是否定了我的以往,甚至找人替代了我,抹消了我的存在。封锁了我的功力,让我成为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女人,每天都担心受怕。让晴儿关心我、安慰我,让我适应这平凡的生活,再来……再来轻薄我。”
当她是大司命的时候,如果晶宇亲吻她,最多会被她当作是蚊子叮了一下罢了。但是,她成为了‘命姐姐’,一个无力挣扎、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柔弱女人。本就连续波动了数次的心,哪里还能有以往的强韧与坚持?
他看透了这一点,轻易撩拨得她春心荡漾。
她能怎么办?身体的反应压制了大脑的矜持,她再怎么说也是进入虎狼之年的女人啊!
“这就是你一晚上想到的吗?”晶宇并没有就此心软,不彻底击溃她的心灵防线,他要得到她还不知道需要多久,“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不诚实一些?现在的你,还能做什么?为什么不让自己快乐些生活?”
“我的快乐生活?你是想说投入你的怀里,任你凌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