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的语气十分随意,就像是,那只是个小问题。他还歪了下头,“我以为,你会来问我的,没想到直到刚刚都没问啊。”
他仔细地打量着她,像是要把她彻底看穿一样。
怎么可能给你那种机会啊!蝴蝶忍心想,这都还不熟呢,就已经被他不断地逗出脾气了。要是真被他看透了,那自己今后,除了躲着他,还能怎样呢?
“你给我适可而止!”这么瞪着眼睛阻止他的探寻目光,尔后,弱弱地,“能请你,帮我治疗姐姐吗?”
“就是为了这过来的哟。帮我打开门吧。”他笑着说。
蝴蝶忍大松了口气,又感到有些意外,心想:‘他还是有好的地方的吗。’没有在这种时刻嘲笑她,也没有趁机提什么不良的要求。
轻轻地道了声谢,她转了身,去打开拉门。
但是,手才刚刚接触到门框,就被抱住了!
蝴蝶忍全身一僵。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她又紧张,又有些气恼与担忧。
然而,“你也辛苦了。”他的声音太温柔了,甚至具备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因为让她的眼窝一下子就觉得有些酸酸地,“没那么坚强,却硬撑着。以后,我帮你。”
蝴蝶忍觉得不行了,再让他多说点,没准自己就会哭出来。
她的面颊微微垂着。也有些庆幸,他这时候是站在背后,看不到她的脸。
然后,“有没有觉得自己爱上我?”他忽然语气一变。
蝴蝶忍的青筋再度跳出。
她抬脚重重地踩了一下,后脑勺靠上的位置传来嘶地一声,让她露出冷笑。
门打开了,她挣脱了他的臂弯走了进去。
看到病床上的姐姐那有些苍白的面颊,她心中被背后那人所扰动的,就被驱散了许多。那甚至让她能转过身,面对那个人。
不是尴尬,而是满脸的冰冷。
“你也进来吧。”
“……真是不客气呢。”
晶宇跨出了脚步。那房间内,确实像他说的一样,具备着香味——床头柜上放着一瓶鲜花,被褥也好、床铺也罢,整洁得不像是病人住的房间。
女孩子的房间会散发香味。
大约就是这种感觉。
而那位睡美人,躺了四年之久还保持着美丽的容颜,就说明了她被照顾得有多好了。
蝴蝶忍走到了床铺边,先是为姐姐蝴蝶香奈惠简单检查了一下。与平时不同的是,她今天没有安详感。满内心都是希望自己快点,希望那个人快点帮姐姐解除这沉睡的‘诅咒’。
她看向了他。
满眼都是希冀。
“好吧。”对这样的她,晶宇连调侃都放弃了。真红的眼睛出现,抬起的右手,拇指的指甲划过食指指肚,留下一道血线。
一滴血珠反物理常识地由下往上慢慢飞起,再飞向香奈惠。
来到她的额头处,落下后,在香奈惠的额头形成一枚红点,点缀起香奈惠苍白的脸颊。
血珠渗透皮肤,香奈惠脸上的血色慢慢地恢复了。
她的睫毛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先是有些困惑,奇怪这里怎么不是自己的房间呢?因为妹妹的呼唤而看向了蝴蝶忍,又愣了一下。
妹妹好像长大了一点呢。
“哎呀,”她说:“我好像睡了不短的时间呢。三五个月?还是半年以上呢?”
“四年……”蝴蝶忍哽咽着,“姐姐,你睡了四年啊!”
“哎?”香奈惠坐了起来,“四、四年?”她掩住了口。不相信妹妹会在这上面说假的她,仔细地打量起妹妹,“没长大多少啊!”
她眼神中的惊讶,变作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