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美的脸色，无比的阴沉，仿佛能滴出墨来一般。
“可是……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个家伙，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副手的嘴巴，张得老大，尽管，明知道，曾小美此刻的神情，确实应该不是开玩笑的，这份文档，应该也是绝对真实的，可他依然还是感觉，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上午曾小美亲自带队去检查的结果，那个叫赵高的家伙，竟然并没有被迫害妄想症，最少，并不明显！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是真的得罪了那些他的名单上面的人……
“我也想知道。”
曾小美的眼神，透着一丝狠厉，拳头轻轻的敲在桌上，“等这个案子查完，我们马上就查这个姓赵的，这么多的人，都有可能要取他的性命，这种家伙，要是身上没有一点脏，说出去鬼才会相信！我现在都是后悔，当初救了他的性命了！”
她理解副手此刻的心情。
如果不是这一次，是她亲自去看的，而且，请去的那个心理医生，是g市，乃至国内，都是首屈一指的，甚至在世界上，都算得上小有名气的，顶尖的心理学专家，绝对不可能存在侦断错误的情况的话，她也同样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居然会是真的。
一个得罪了这么多人，而且不是普通的得罪，每一个都可能要他命的家伙……
她当初竟然为了救他，费了这么大的劲，甚至，还差一点委屈了自己，丢尽了颜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救他的目的，却是完全没有达到，等于是完全做了一个无用功……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中，就有一种想要找个人狠狠揍一顿，肚子好像是憋着滔天的怒气，想要发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