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
但是言卿现在就是想见血。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心疼,只能用血洗刷。
兰溪泽听完这些,丝毫没有悔过之心,讽刺一笑,森然说:“这是他活该的!我只恨当初没能挖走他的心,如果不是他,微生妆怎么可能逃出上离宫!”
言卿“哦”了声,魂丝直接穿入兰溪泽识海。
兰溪泽闷哼一声,唇角溢出鲜血,脸上的恨意一丝一毫没消散。
言卿桃花眼散去情绪,他看着兰溪泽,嘲讽地笑了起来:“兰溪泽,所以,你当时还想着要微生妆的爱情?”
“你算计她的家族,害微生一族式微。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做御魇的试验品。就这样,你还想要她陪在你身边?”
“既想要报仇,又想要权力,还想要她的爱。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你走到这一步,都是自作自受。”
言卿动用魂丝残忍地在兰溪泽识海内搅动,找到了那团根深蒂固的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