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害
怕不知道有没有人躲在暗处偷偷地看,一边感受着老婆小穴突然夹紧了起来。「
嗯啊啊啊~嗯嗯嗯嗯~」老婆的叫声跟岳母一样,慢熟但却有一种会让人精子冲
脑的冲动。
我换成了在阴道口附近快速地抽插,刚刚还在高潮的小穴突然变得敏感,本
来只有感觉里面湿润,现在似乎连小穴外都沾满了淫水和汗水。
「吶…啊啊~嗯嗯…啊啊……不要…太敏感了……不行……啊啊啊」
校园仍旧只有鸟叫,就这样老婆又再次高潮,而我也在同时射了,却还是意
犹未尽缓慢的前后摆动。
就这样我们完成第一次的野炮,在老婆的学校。
那晚老婆睡的很好,而我却是不小心硬到想再干她,但她累,想想就算了。
「原来老婆纾压的方式就是在校园里爆汗」
星期日准备开车回家时我抱着老婆笑着说。
「现在我看到司令台都会脸红了啦」
老婆的笑容好甜,甜到让我想起另一个女人曾经也这么笑过—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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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我跟岳母都因疫情居家办公,过着岳父、岳母、我的三人居家生活,
老婆依旧忙着处理线上教学、行政业务。母亲节的那一个周六,跟老婆一家人庆
祝母亲节,那天在饭店吃完饭,小姨子载着老婆回学校,岳父坚持要去朋友家拜
访,我载着岳母回家,路上讲了那天的事情,我知道岳母湿了,绕着远路带岳母
看夜景,我抱着她吻了她,借着无人说着她让我忍很久。她也说那天电话有听到
我跟我老婆的呻吟声。我们算敞开心胸了吧。
说着,我今天下午传给这篇文章,说是迟来的母亲节礼物。
今晚,我是否该期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