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跟着喜轿向前延伸,让围观的路人们更加兴奋起来。
“不过是吃着只假鸡巴而已,骚水竟把轿帘都浸透了。”
“现在就浪成这样。陛下可是定了要在行淫台上,当众给这位娘娘开苞的。还不知道这位娘娘吃着陛下的肉棒时,要怎么发骚才好。”
且不论众人如何讨论,喜轿仍是稳稳当当地在外城招摇了一大圈,而后抬到了行淫台上,直到轿子搁在了台中时,慕白仍是在轿中呻吟不断。轿子停了好半晌,宫里的陛下才登上台子,台下百姓们轰嚷一片,都等着陛下揭了轿帘,一睹新娘娘的风姿。
程晗接过下人递过的长鞭,凌空抽了个鞭花,而后抬腕一甩,数米长的蛇皮鞭鞭稍灵巧缠住了喜轿顶端,微微一顿,而后骤然抽回。遮得细密的大红轿帘,就在这一鞭威势之下,向四面崩裂纷飞开来,露出了一直掩在其中的赤裸美人儿。
比起刚上轿的时候,慕白显然是要狼狈了许多。羊脂玉般的嫩臀上层层叠叠的肿痕错落有致,臀缝间那口淫穴更加是被玉势肏弄得如凝脂一般,穴肉簇在肛口,溶脂一般颤巍巍滴着水,穴眼显见已是叫那只死物肏得烂熟了,整个臀都泛着嫣红水润的光泽。这般绝色美人,才一露面,就引起了行淫台下,民众们的欢呼之声。
程晗走到喜轿前,轻巧一拨就解开了束缚慕白的红绳,那具散着淫靡香氛味道的软绵绵娇躯,不受控制地直跌进男人怀里。程晗接住他,挑唇一笑,双手搂住慕白两边膝弯,稍一使力,就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嫣红肿胀的骚臀正对着台下,连不住淫荡张合地穴眼也让百姓看得一清二楚,慕白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他虽自幼被调教,但却是头一次这般晾穴给如此多人瞧,这还没怎么样呢,就爽得穴肉哆哆嗦嗦喷出一股股骚水来。
“淫奴……给……给陛下请安。”这个树袋熊一般挂在皇帝身上的姿势,十分地放肆,头一回面圣就这般没规矩,慕白便是想正经地行个请安礼也不能,就连话也说得磕磕巴巴,因为浪叫了一路的缘故,原本清亮的嗓音都还带着点儿沙哑。
也不知程晗究竟是介意还是不介意,只听他轻嗤了声,慕白正忐忑难安时,只听一边礼官提醒道:“陛下,吉时已到。”
程晗挑眉,想了想,将慕白从身上放下来,抬抬手,“赏了阳关三叠吧。”
礼官倒是一愣。入宫的淫奴,按礼制都是封了前穴精孔的,若不得大恩宠,绝不可泄身射出阳精。这阳关三叠,乃是前后同喷的恩典,不止是淫穴高潮喷水,精孔亦可暂去堵塞,带淫奴前后同喷之时,再多加催情,那久不得释放的阳具受不得刺激,便能精尿同射,这高潮一叠连着一叠,直到失禁泄出尿液为止,是为阳关三叠。陛下宫中淫奴众多,要博一回圣心大悦,方能得此赏,这是许多淫奴多年不曾有过的,眼下这一位主子,初一见面,就这般讨陛下欢心,日后必然了得。
既然程晗开口,自然无人敢疑,诫师立刻上前给慕白去了精孔内锁着的金针,金针刚一离体,硬挺的肉棒头部就溢出滴粘腻的白浊来。
程晗见他这便溢了精,不禁也是一笑,“怎的如此性淫,这便等不及了?”
奴妾在夫主跟前,淫穴是不得遮掩的,不论是在何时何处,都要叫夫主一眼能看到穴眼,同时穴内要时时温润滑腻。这规矩是表示淫奴对夫主的尊敬,同时也是方便随时兴起,就能肏进那淫穴之内。慕白本是照着规矩,乖乖地撅着屁股跪着,此刻一听程晗夸他性淫,面上羞红,却是越发将红肿的臀肉撅得高了些,“回陛下话,淫奴自小受教,知晓要做陛下奴妾的,今日一见,骚穴便不由自主地兴奋。加上得陛下恩宠,能在如此多的百姓见证下,受陛下开苞肏弄,就更是……更是欢喜得骚水乱流,穴壁直绞了。”
程晗闻言,终是忍不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