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做得很好,这般淫贱正是为陛下所喜的。”诫师鼓励了他一句,收起了细鞭,“明日正是月底,陛下会在中宫举行月赏,所以前一夜不会召幸淫奴。今日娘娘也累了,这便伺候娘娘睡下吧。”
诫师和贴身小厮一起伺候慕白回到屋内榻上,原本那只透明的玉势抽了出来,诫师取了特制的扩穴器来,撑开了穴眼,用一只精巧的球锤探进肠壁,细细敲打骚点,检查了肠壁的敏感程度和龙精的吸收情况,这才重新填进了药棒。又在慕白臀上涂了乳液,拍打揉弄到完全吸收。
“听您身边人说,娘娘在家里时,是用牛肉浸透了香露,再裹上润滑脂来填穴的。牛肉条柔软亲肤,自然舒适非常,但那是娘娘未开苞前养着雏穴的作法了。现在进了宫,就都要按着宫里的规矩。原本刚入宫的淫奴,每日餐食里要加上发情的药物,才好催成淫体,但今日娘娘开苞得了陛下赏的龙精,方才开穴验过,您肠壁十分淫荡,将精液吸收得极好,这就省了过渡的时日,直接给您上了药棒。正好明日月赏,娘娘您是宫里头一位有位份的主子,陛下定是要重赏的,今天塞了药棒,等到晨起时候,您这淫穴,必是一碰便痒得流水。到时候当着众淫奴的面挨那抽穴的赏,也能高潮连连,更能看出您的与众不同,好让陛下更是欢喜。”
诫师起身让开了位置,让慕白贴身的那小厮握着药棒,在淫穴内浅浅地抽送,伺候得慕白舒服,他自己则是搬了团凳坐在慕白塌边,跟他说宫里的规矩。
慕白一边享受着穴内的清浅抽插,间或轻哼两声,听到诫师说起明日月赏,有些好奇地半抬了头,“这月赏,是作何解呢?便都是赏抽穴吗?”
“顾名思义,每月一赏,一则自然是让陛下赏玩众奴淫穴,宫内奴宠甚多,平日里不能得见陛下的大有人在,然而月赏这一日,却是所有淫奴都有机会,在陛下跟前一绽媚穴。至于二则,便是赏本月内众奴伺候陛下的次数,以及得陛下赏下龙精的次数,娘娘头一回开苞就得了雨露,自然不知,陛下极为喜爱赏玩红臀肿穴,但亲自肏进那些个淫穴里头的时候并不多,至于赏下雨露龙精,就更加少之又少。得陛下宠幸的次数多,当然要赏,但伺候得多却不得陛下肉棒肏穴赏精,那便是伺候得不好,这便是要罚的……这赏是抽穴,罚嘛,也是抽穴……”
“娘娘是想问,为何赏罚一样是吗?”诫师不出意料地看慕白点头,“娘娘想必知道,咱们陛下向来最喜细鞭抽肿淫穴的玩法,抽肿了的淫穴肏起来格外地滚烫紧致,看起来也更是娇艳欲滴,穴眼滴出淫液来仿若红梅吐露。这无论是赏是罚,都是为讨陛下的欢心,娘娘可明白了?”
慕白想了想,犹犹豫豫试探道:“那…我初进宫,明日……”
虽然他没说出来,但诫师知晓他心下的忐忑,:“若按规矩的话,这一月来,您这淫穴只挨了一回肏,定然是要罚的,但这一回便得了陛下的龙精灌穴,这是可以赏的。所以,要如何定夺全看陛下的意思…娘娘自己怎么想呢?”
慕白趴在榻上,想到明日,已经是忍不住绞紧了穴眼,连身后小厮抽送药棒的动作都受了阻碍,忍不住伸手拍打着慕白还留着红晕的臀瓣,笑着道:“主子放松着些,不过是只填穴的药棒,淫穴咬得这么紧作什么…”
诫师听了这话,再一看慕白下意识要并起来的修长双腿,也是挑眉一笑,“娘娘可是期待明日的月赏了?”
“想到能和众奴一起,晾穴给陛下瞧,自然…自然期待…”这一日他高潮的次数太多,确实是累了,让贴身小厮伺候着小小又喷了一回骚水,便含着那只药棒睡下了。
第二天晨起的时候,那只药棒已然在淫穴一整夜的吮吸下,融化了一多半去,药汁顺着穴眼流满了臀缝腿根,也不知其中有多少是慕白自己流的淫液。诫师分开他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