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刑道:“妾奴知错,谢陛下管教贱穴…”
他这边应刑的话音才落,诫师手里的鞭子便随着再起。月赏那会儿,慕白只挨了三下淫鞭,就已经是穴内骚水泛滥潮喷了,现在挨多了鞭子,淫穴到底比从前耐打了些,挨到十五六鞭时,虽然已经是穴肉骚红肿烂,淫液顺着臀腿滴了一地,却仍挨着没到高潮。因着陛下准了他受罚时,淫穴随意潮喷,所以慕白也不刻意忍着,等诫师打到最后一鞭,便放松下来,径自翻着白眼爽喷了一回。
众淫奴见此,自然又是眼红不已。他们伺候陛下的时候,无论前后,不得陛下恩赏,都是不准高潮的,可眼前的淫妃娘娘,显然与他们不同,前庭精孔是锁住不提,可后头那口淫穴,却是怎么爽利舒服怎么来。往日刚刚受罚时,二十鞭下来,能喷个五六回,有一回竟是淫穴喷水到腿软,连春凳也爬不下来,陛下下朝时听闻,也不生气这位娘娘逃了宫道晾穴的罚,倒是亲自来将人抱了回去,白日里就按着又肏起穴来,赏了满穴的浓精,这才赶出来晾着。
这哪里还是罚,分明就是让阖宫人都知晓,这位新入宫的主子娘娘,正得陛下盛宠。
二十淫鞭罚过后,诫师们也没解开慕白身上那些小玩意儿,仍旧让他扩开着淫穴。暂且放下了淫鞭,一左一右地用巴掌掴得臀肉粉嫩热烫了,这才换上责臀的戒尺。戒尺责臀到红肿,是没有定数的,因此省下了唱数应刑的麻烦,诫师手里颇有分寸,随着慕白身体的反应,戒尺打在屁股上也是时快时慢,既要他觉得痛,却又不失几分淫爽之意。慕白断断续续地扭着腰,撅着屁股迎合诫师手中的戒尺,待到臀肉整个都染上漂亮的大红色,均匀地肿起约莫半指高时,诫师才停下了手,用手指掐起一小块臀肉,不顾慕白吃痛的呻吟声,在指间揉捏了一会儿。
“娘娘臀肉肿烫程度适宜,这便请娘娘起身晾臀吧。”
慕白轻轻哼了一声,搭着诫师的手缓缓从春凳上起身,他身上的束缚还没卸下,一时也站不直身来,只得向后高高翘着屁股,这才能不叫扣在他淫穴和脖颈间的链子过分拉直,影响了顺畅的呼吸。好在对于这般扭腰撅臀的姿势,慕白这些天来也惯了,虽然是肿着屁股淫穴大敞,走起路来却仍是自然端庄。原本他只需在自己宫门外晾臀便就是了,可这会儿他蓦然想到方才从那些观刑淫奴口中听来的话,一时起了旁的心思,于是偏头问身旁的诫师道:“陛下这会儿,该是下朝了吧?”
“看时辰,朝会理应是散了。”诫师引他走到宫道边,寻了处树荫旁,地上备好了软垫正要扶他跪。却听慕白又道:“那便去主道上,迎一迎陛下吧。”
身为宫内唯一一个正经的主子娘娘,要去迎陛下下朝,这等小事,诫师自然不会拦,底下众奴行礼告退,而慕白便搭着诫师的手,到了陛下下朝必经处,紧挨着宫道边跪了,再分开双腿抬高了扩开的肿穴,只等着陛下经过验看那刚让淫鞭抽肿的淫荡穴肉了。
这处宫道与慕白寝宫外头不同,道旁并无半点遮阴处,慕白本就身子矜贵,挑了树荫里头晾穴,不过晒那么一会儿功夫,都娇得受不得,现下跑到这日头正晒的地方,肿着屁股晾着,又哪里受得住,才不过一时半刻,开始还标准的跪撅姿势,就隐隐变了样,高高撅起的肿臀忍不住就要往小腿上坐。按理说,诫师们派到身边,那就是要监督着淫奴们行规矩的,可慕白入宫这么多天,哪个瞧不出这位娘娘的受宠,因此诫师们没得陛下的旨意,倒也不想搬出宫规来调教慕白,只是皱眉在身后不住地提醒着。
“娘娘,且将淫穴高些撅起来。晾臀跪撅时,屁股需得抬起到身体最高处…娘娘,淫穴向上…”
诫师这头喋喋不休的提醒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一片嘈杂之声,转头一看,就见陛下车驾已近在眼前,连忙提醒着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