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晗走的这一遭,替慕府免去了不少麻烦,若不然,第二日定要有人上奏,斥淫妃娘娘过分娇纵,不配如此高位。不过这些事,慕白现下是不知的,他刚从壁尻墙上下来,就被带到府外晾穴,身子软塌塌的,穴也软塌塌的。
已经夜深,外头的风也凉了,夜风吹在红肿滚烫的屁股上,激得慕白一阵阵的打颤。好在程晗没令他在外头跪撅晾穴,这才让他偷了空子,从府内搬出了春凳来,春凳虽然细窄,可是中间高,两头低,趴在上面能自然地将屁股抬到最高,由人赏玩验看,也勉强算是轻松。
慕白的确是累极了,肿烫的穴肉也被夜风降温,终于渐渐去了体内的淫痒之意,缓下来只觉得浑身上下让人肏得散了架一般。
这样的闲散也不过持续了一小会儿,诫师烫好了酒,端到慕白身侧,弯腰在他软烂的臀尖儿按了按,惹得慕白又是几声浪叫。富庶的京都之地,百姓夜不闭户,此刻街边仍是行人如织,这几声微哑的娇喘登时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窃窃私语起来。
“今晚娘娘伺候的人多,有没轻重的,娘娘这屁股上不只是肿得厉害,还落了几块淤青。原本该替娘娘揉开的……”
诫师的话未说完,慕白略抬了抬手止了,“眼下戴罪之身,便罢了。陛下不是赏了烫酒洗穴吗,替本宫收拾吧。天亮了还要回宫与陛下请罪呢……”
“娘娘……”慕白的话让诫师怔了一下,随即开解道:“陛下今夜是极满意的,您身子娇软,又是头回参加淫宴,有些受不得也无妨。您是陛下亲封的娘娘,只要陛下喜欢,便是当真再娇纵几分,也不当什么事。”
他们说话并未避讳,随着停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渐渐也有议论声传来。先是有人好奇探问,“这是哪家的淫奴,灌了满满一屁股浓精丢出来晾穴,真是个骚货。”
“慕府抬出来的,刚才听着对话,似乎……是宫里的娘娘……”
“幕府……那想必是淫妃娘娘了,前些日子听闻慕丞相发帖,今日这…是回门宴吧?”
慕白软在春凳上,一根手指都懒怠动弹,偏了偏头,将侧脸压在凳面上,那唇角俨然也是被肏得肿了,“父亲今日还切切教导,陛下宽纵乃是恩典,本宫却不能如此恃宠生娇……”
“竟真是淫妃娘娘,这是淫宴上被肏烂了穴的,那淫穴已经连赏精都夹不住了。”
“说的是呢,连穴都合不拢,松松垮垮地流精,可真是不要脸面。”
“听说这位娘娘极得宠的,怎么松着屁眼就抬出来晾穴了,满屁股的精液,这……这太过不知礼数了……”
慕白原本吹了风,已经退了淫意,这会儿听到身后百姓们都在指责他那贱穴还在淌着精液就被抬出来晾穴,不知礼数,忍不住脸颊绯红,竟是又发了情,那骚穴随着呼吸不住张合起来,想要将那些赏精再吞回穴里似的,只是落在身后众人眼中,却只是不知羞耻地挤出了更多精液来,甚至还有淫液夹杂着流出来。
“连赏精都含不住的贱穴…”“晾穴还能发情…”“太过疏于管教了…”
慕白只觉得脸上和屁股上一样滚烫滚烫地发着烧,忙吩咐,“替……替本宫洗穴吧。”
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其实都并未说错,虽然陛下未说什么,但今日慕白的表现,若放在寻常夫家,实在是淫贱至极。先是在淫宴上受不得肏昏了过去,鞭穴醒来后又是完全夹不住穴,直到抬出来晾穴时那骚穴还松松垮垮,媚肉翻在穴外还湿淋淋地滴着骚水,而里头更是软烂一片,让人连内里淫荡蠕动的肠肉都瞧个一清二楚。这无一不是大过,是最最不知礼数的贱奴才会有的表现。
慕白娇纵确是娇纵些,虽然从小受教,但并没当真受过什么苦,只是慕白倒是不知,他这般景象实在并不能全怪他